她想起郭守业,都是当爹的,方瀚海这会子怕不好受。
方初忙又道:“我叫人回去送信。”
清哑见他这样,又不知说什么好了。
她责他不过是人之常情。没有多管闲事的意思。
方初却惦记她之前的话,思索怎样安她的心,叫她莫灰心丧气。
因道:“姑娘,夏家……夏家那事,也不是没转机的。姑娘耐心等候,不要着急想不开。要知道,事在人为。姑娘走到今日,不容易,别放弃。当官的有权,也不是能……为所欲为的。姑娘耐心些。”
清哑目光古怪地瞅着他,心想:“你不操心自己的手,倒来劝我,以为人家像你一样吗?人家才不会那么傻。我很想得开。”
方初仔细看她,确定她神色正常,不像在醉仙楼看见那次,冷冷的眼底燃烧愤怒;也没有走投无路、绝望到破罐子破摔的颓废,他放下心来,便奇怪她是怎样应付夏流星的。
两人都不说话,屋里静的很。
方初又有梦幻的感觉了。
她主仆站在自己床前,画面实在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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