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哑随着他到处转,一面问:“这谁……谁家?”
她牙齿还打战,既冷又累。
青年汉子头也不回地答道:“福儿家。”
原来是福儿家,清哑不由松了口气。
她见他到处查看,显然是第一次来,又觉得怪异,觉得他俩此刻像贼一般。正想着,来到东屋门口,他推门略一打量,道:“就是这。”一面示意她,“进去找身衣裳换了。”
清哑迟疑道:“这好吗?”
他忙道:“姑娘跟福儿姑娘也算是朋友了。虽然不告而入有些唐突,但姑娘正在急难中,正所谓事急从权,福儿姑娘知道了不会怪你的。姑娘先换衣裳要紧。我这就去找福儿姑娘回来。”
才说完,就见清哑疑惑地看着他。
“唐突”“事急从权”这词是他能说出的吗?
他不过是个打鱼的渔夫而已!
他怔了怔,果断道:“我从前不是打鱼的!因为……有些……遭遇,才来投奔赵大爷。姑娘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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