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信时,清哑正和人在对面竹林的新宅基工地上移栽腊梅。是别人送的,用一个小缸装土培植的,都打了花骨朵了。为了不伤害根茎,挖了个坑,连缸埋进去,又敲碎了缸,检出碎瓦片,然后填上土。
一共三棵,都栽在后园子位置。
因之前已经有人回来说了流言的事,这次郭守业在信中也没细说,只说了夏织造当众惩罚方家,叫清哑留心别给人话柄。
清哑看信后,默默转入竹林。
这本是一大片竹林约十几亩,如今当中砍伐清空了几亩地位置,郭家正建造宅院,周围竹子依然保留。又修了数条碎石小径通往各处,或在竹林深处建凉亭,或临水处造水榭,或建游廊,或留园圃。规划很齐整,大规划依然遵照乡下农家格局,不为了奢华弄些没用的。
她在一建好的水榭栏杆边坐下,隔水看对面老宅。
捏捏手中信。不用想也知道这事是谢吟月的手笔。
她觉得爹上当了。
以她安静的性格,对这类无谓的流言是不会做出回应的。
她并没有抢夺方初,为什么要出面澄清?
这一回应,就落入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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