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停了一瞬,他就决然而去。比先走得更快了。
等出去后,郭大全担心地问“爹?”
郭守业吐口气道:“回去问清哑。”
郭大全更楞:清哑晕得人事不知,怎么问?
郭守业悲伤道:“你忘了你妹妹怎么病的了?”
清哑这病虽说是思念江明辉起的,那根源却在谢家和江婆子身上。江婆子刚才一番话提醒了他:就算江明辉过去救醒了清哑,以清哑的性子,在家里是捧着长大的,连句重话都没受过的,入江家做妾,能受得了江婆子阴阳怪气的折磨?加上头上还压了个正妻――谢家二姑娘,她又怎能甘心?怎会好过?只怕死得更快!
横竖早晚都是死。至少死在郭家不受人耻笑。
他的闺女,虽不爱说话,但他知道她是个心气高的,绝不会甘心让江婆子和谢家人耻笑。
郭大全也领会过来了。不禁眼眶红了,“小妹……”
能挺得过今晚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