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全也不抱希望了,只等他摇头,再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然后走人。
然等了好一会,也不见他收手。不但没收手,还站起身,命掌灯近前照着,朝床上清哑脸上看了一回,一面喃喃自语,什么“情海无边,沉浮无期。痴儿,痴儿!”嘀嘀咕咕,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像个碎嘴的老婆子,没一点年轻人的样子。
看完了,转身走到桌边,铺开纸就写起方子来。
那时,严未央也在旁边。急忙问“可能治?”
刘心瞅了她一眼,道:“没见我正在治!”
严未央气得瞪他,又不敢再出言打扰。
郭家人都提着一颗心,惴惴不安。不知这算不算肯定的回答。又见他没好气,也不敢问。好歹他没说走,只好看看再说。
刘心写了两张方子,递给郭大有,道:“赶紧抓药来。”
郭大全怕有失。亲自和郭大有一起去了。
这里,郭守业将刘心让到外间,和韩希夷一块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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