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要说织锦和织机的事,还是污蔑谢家?”
谢吟月声音不高不低,恰好打断郭大全的话。
她指责他不说正事,不算违抗夏织造。
郭家的意图她看清了,织锦不让给谢家没关系,可不能由他们在此攀诬谢家,那谢家的名声就完了。
“都说。两者相关。没有污蔑,是事实。”
清哑不等郭大有回答,立即回道。
她眼中比之前多了份坚持和倔强。
郭大全笑道:“谢姑娘别生气,是我说急了。事情是这样子的:郭家的女婿江明辉刚刚好在谢二姑娘抛绣球那天去谢家送货,被谢二姑娘的绣球砸中了,谢大小姐说这是天赐的姻缘,是天意,所以江明辉被谢家拉去拜了堂。等我们一家子来了,谢家跟我们说,他们的女儿先拜的堂,先进门为大,他女儿是正妻。我小妹只能做妾。我们觉得理亏呀,不敢争,就主动退了亲。有了这回事,我们的织锦和织机当然就不能让给谢家了。我们虽是庄稼人。也不是没脸没皮的,连点骨气都没有。所以我们来之前特地定了个条件:不管什么人得了我郭家这个东西,都要发重誓,不能变着法儿的悄悄转给谢家。大家伙说,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锦绣堂一片死寂。唯有东北角大榆树上夏蝉一声接一声嘶鸣。
沉默,意味着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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