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未央百无聊赖地扯着手帕子,不住叹气。
忽然觉得屋里有些静,定睛一看,墨玉和细妹都出去了,屋里只剩下她和清哑,清哑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呢。
那目光和她平常的安静不同,竟有些……期盼!
她期盼什么?
严未央平白的打了个寒噤――
这样的清哑有些不大对劲!
清哑没等到她说话,难得主动问道:“你有什么心事?”
严未央霍然坐起,道:“谁说我有心事?”
清哑困惑道:“你没心事,叹气做什么?”
严未央便像泄气的皮球般,又瘫了下去,歪在软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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