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他很怕严厉的郭守业和吴氏。
他便一面做生意,一面潜心练习绘制图稿。
一晃到了四月,再过了些日子,街上纷纷挂艾草、菖蒲,归家的人会提一两包绿豆糕,原来端午节就在眼前了。
江明辉难受极了,既不敢去郭家,也不想回江家,借口生意忙,把自己关在铺子里思念清哑,让二哥和竹根回去过节去了。
绿湾村,郭家忙得热火朝天:在宅子西面的果林中盖了一溜八间青砖大瓦屋,十分齐整,对人说先当仓房,将来给小辈们娶亲用;郭大有带人日夜赶工,做纺车和织布机等。
再忙,清哑都不理外事,一心沉在织锦的世界中。
休息的时候,她就会想念江明辉。
从二月盼到三月,又从三月盼到四月。
端午节到了,江明辉也没有音讯。
她被从未有过的思念折磨着,更安静了。
望着屋角空地上开得累垂的蔷薇、打青白花骨朵的栀子花,以及菜园土篱边星星点点的野花,再看看园子里郁郁葱葱的桃杏和枣树,前方水中连绵的荷叶荷花,如斯美景,却让她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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