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绝对有制住母亲的能力!
严暮阳仿佛怕自己的心思被人窥见,偷偷左右看了看,见没人留意他,方松了口气,忙端正严肃面容。
他这么想太不孝了,真是罪过。
在书房坐下后,拿了本书在手上,半天也没看进一个字。
忽然严予宽走进来,叫道:“阳哥儿。”
严暮阳忙站起来,道:“父亲。”
一面让他坐,一面问母亲可消气了。
严予宽摆手道:“你母亲没事,你不用担心。”
说着,仔细打量一会他脸色,郑重道:“你祖父说的对,‘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咱不要这个六首状元了。你放宽心歇几日,殿试的时候尽力而为,能得第几就第几,我们不会怪你。”
严暮阳狐疑道:“父亲真这样想?”
那为什么不拦阻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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