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暇清理自己的心情,跪下自辩:称他早就卸了家主之位,并休了谢吟月。如今谢吟月和韩家毫无关系,她的所作所为不该牵连韩氏一族。若皇上一定要惩罚,就请惩罚他,是他教妻不严,才有今日之祸。但请皇上开恩,饶了韩氏一族和他的儿女。
韩非花和韩非雾被打击晕了。
他们这时才明白:父亲让出家主之位、休妻,原来不止是迁怒母亲陷害郭织女,还为了韩氏一族,更为了保护他们兄妹,他早就知道母亲所做的事迟早要给韩家带来灾祸。
韩非雾呆呆地看着父亲,父亲说早已休了母亲,竭力撇清与母亲的关系,他却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对父亲大喊大叫了。
韩非花目中闪过一抹决然,于纷乱中清叱一声,如黄莺出谷,压过众人声音,也让大家静了下来。
她对顺昌帝道:“皇上,可否听民女说句话。”
顺昌帝威严道:“说!”
他倒要瞧瞧,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还能舌灿莲花?
还是说她会像郭织女一样,能提出令朝廷动容的条件。
韩非花道:“母亲触犯国法,民女不敢为母求情。民女往日在家,常听父亲言道,当今皇上英明睿智、善纳谏言;又勤政爱民,极重孝道。民女恳请皇上:母债女偿,今日民女愿替母赎罪。望皇上成全民女一片孝心,饶了父亲和弟弟,还有韩氏族人。他们是无辜的。民女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念皇上圣明!”说罢伏地三叩首。
韩希夷叫道:“非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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