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吟月道:“正是急疯了!俗话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一急就忘了他是孩子,才那么说。不然我还能许什么?方家什么没有?”
关于这点,她也是有备而来,昨晚都想好的。
方初一时气结,狠狠地盯着她。
谢吟月黯然道:“我知你们不信,但当时我真急疯了。适哥儿差点遭遇大难,你们怀疑我,我无话可说;适哥儿救了非花,我感激不尽,愿向方家请罪,愿受任何处置!”
说完郑重伏地,慷慨承当。
清哑静静道:“请罪不必。请你别再对我儿子说‘方无悔不是你妹妹,韩非花才是你妹妹’这样的话。”
堂上一静,方初心一跳。
谢吟月猛抬头看着清哑,坚定的神情崩裂。
清哑毫不相让地和她对视,瞬息间无言交流数个来回。
“你说我勾*引方初?”
“难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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