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陪她共同面对了难堪,哪怕知道他并不爱她,娶她只是为了困住她、圈禁并监视她,她也感激,总比她一个人跪着强。
也许,没有希望也就无所谓失望。
没有失望也就不会怨恨,不会不甘。
今世答应和他成亲,她并没指望他能真心对她,更不指望他的爱,他们各有目的,她是为了一双儿女,为了有个栖身之地,所以看到他陪自己下跪、赔罪,才觉得分外可贵,仿佛意外收获。
至少,他承当了一个夫君该承当的。
韩希夷没理她,他要的不是她的道歉。
等他夫妻重新落座,韩太太才死里逃生般透了口气。
她看出方家人不大满意——人家只想知道谢吟月的目的和用心,并不稀罕谢吟月道歉,谢吟月禁足不禁足,人家也不感兴趣——忙赔笑说起那口头婚约,要叫方家人放心。
才开了个头,清哑就道:“我不答应这亲事。”
直言不讳,毫无转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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