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星不悦道:“你倒会指派爷。她有那么大面子吗?”
李妈妈欲言又止,道:“大爷看在老爷面上,尽一份心意吧。”
提到夏织造,夏流星沉默下来。
清哑鄙夷道:“她骂你是畜生,真骂对了。你丢下你父亲,一个人跑了,有你这样的儿子吗?”
夏流星道:“我是夏家长子,肩负着夏家未来和父亲的希望,今日这结果也是父亲未雨绸缪时安排的。况且,我弟弟们并未涉足我父亲的事,没有危险,不过将来要过苦日子而已,这对他们只有好处<="r">。”
清哑道:“你躲在这里一辈子不出去了?”
夏流星道:“当然不会,我有另一个身份。”
清哑听后隐隐失望。
她之所以饶舌不停问,就是想弄明白自己的处境,究竟有没有脱身的可能性,从而决定是等待人来救,还是想法子自己跑,或者干脆玉石俱焚。
夏流星仿佛看透她的心思,道:“你别费心思了。好好住下吧。”
清哑不语,转身回到葡萄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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