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见了,道:“我来。”
亲自上前为弟弟卷起大红礼服的衣袖,不使它拖下来影响手腕运力,又没有卷得皱巴巴影响他仪表。
众人见他们兄弟如此情深,都羡慕。
挽好后,方制开始动笔作画。
才画了一个点,马上有人质疑,说今日要他作诗文,不是作画。
方制很干脆道:“在下不擅做诗文,擅作画。”
那人一听正中下怀,坚持道:“那不行!今天定要作诗文。”
方制笑道:“行不行,不是兄台说了算,还要看王姑娘的意思。在下是来娶王姑娘的,可不是娶兄台。”
众人轰然大笑,那人红了脸。
王琨等人刚要反驳,方制抢道:“等在下画完了,若你们当中有人能在同等时间内画得比在下更好,在下便认输。先说好,比我年纪大的不算,成亲过的不算,在下安心学画才几年工夫呢。”
方初也向众人笑道:“在下这个弟弟,小时候不成器,不大爱读书的,比不得各位,十年寒窗苦读,胸中自有丘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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