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心里的别扭就甭提了，心说不是有句话叫“不要在一个女人面前说另一个女人”吗，怎么到她这就完全失效了，而且还不止如此，她现在竟然还帮自己出主意去讨好另一个女人的欢心，那种莫名的荒谬感再次袭上心头。于是也不隐藏，直接道：“忒提丝，我记得你说过任何女人都想要独属于自己的感情，怎么你现在这么大方，愿意把自己的男人分享给别的女人？”

        忒提丝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叹了口气没接他的话茬，幽幽道：“不凡，还记得智慧巨人弥米尔给你的那杯智慧泉水吗？以当时的情况，你不会告诉我真看不出那杯水的与众不同吧？”

        “感觉到了点什么，只是当时没想那么多。怎么现在想起说这个？”

        “因为那杯水本来是属于你的，我喝了它，就相当于把本来属于你的智慧转给了我。所以许多事我不仅要站在我的立场考虑，更要站在你的立场谋算，而当感情和这些冲突时，我必须压下自己的情感。”忒提丝幽幽道，“其实我现在都有些后悔喝那杯水了，若是不喝的话，我也可以做个小女人，没事向你耍耍小性子，而不用整天这样为你谋算而压抑自己的情感。”

        卓越瞬间心里一动，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是宙斯的目标？”

        忒提丝摇了摇头，“未必是宙斯，现在还看不准，我只是心中有一个巨大的阴影，感觉未来有一场莫大的危急在等着我们，所以就帮你结强援以自固。斯露德正是亚萨园诸神的代表，有她在，哪界的神灵也不敢轻易把你怎么样。”

        卓越心里一阵厌恶，声音也变得有些生硬起来：“可我们这样做太不地道了，这是在利用人家姑娘的感情。”

        忒提丝知道卓越虽然平时也会算计人，却最讨厌拿感情算计，赶紧解释道：“你想多了，斯露德是真喜欢你，你对她也有感觉，这怎么能是利用。再说奥丁、托尔让她随我们南下，也有用她拴住你的意思，我们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让她随雅典娜去神界拜会诸神也是你的主意吧？”

        忒提丝笑了笑道：“其实斯露德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粗枝大叶，她早就明白亚萨园让她来的目的是什么，哪里还用我说。”

        卓越沉默了一阵，接着叹了口气：“唉！人说政治都是肮脏的，我怎么突然发现我的感情也满是算计，这样的感情，还有任何快乐可言吗？”

        忒提丝听得身体一僵，声音也变得孤寂落寞起来：“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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