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法隆暗暗发笑,当时若不是他偷偷打了一枪,云风动这小子估计已经是肥料了
姬姚眨了眨明亮的眼睛,道:“云风动,你回济南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有什么打算?我…我不知道。”云风动突然怔住了,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姬姚唇角微微动了动,说:“你在济南,住在什么位置?好歹患难过,别断了联系。”
“哦,好,我写份地址给你。”
一个月前,他最后一次见到师父,师父很憔悴,已经是病入膏肓了。说实话,他从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距离父母逝世已经太远了,他几乎已经忘了这种滋味。此时,所有的苦都在心底翻腾起来,他心里像灌了铅一般难受,惊慌得手足无措。
“徒儿,不必悲伤,你可知庄子鼓盆而歌的故事吗?方生方死,方死方生,一种结束,也是一种开始。物质能量不灭,又回归天地之间。纵是人死魂灭,也算是一了百了。”
他抽泣着说:“师父看得通透,徒儿远远不及,理虽如此,情何以堪!”
“说起来,我这一生,也算是干干净净的。只是有一件事,我始终放心不下。”
“师父请说!是令狐知秋吗?我去杀了他!”
“不不不,我已经想通了,你不要去招惹他,你有你的人生,不该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师父摸了摸他的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姬姚吗?我觉得她会陷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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