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法隆怔了怔，道：“真的假的？”

        姬姚略显自豪地插话道：“真的，他真有这个本事！”

        说话间，郭翰率人前来增援，从后面攻击老烟斗的人马，双方瞬间杀成一团。

        刘法隆看着燃烧的火焰，叹息道：“本来，这些花重金进口的洋人机器，都应该拆解开，好好研究。可如今倒好，全用于自相残杀了，可悲啊！”

        姬姚动了动嘴唇，道：“我还想背一首诗，但这样会不会显得太矫情？”

        云风动笑了笑，道：“不矫情，诗与战场，相伴而生。”

        姬姚点点头，道：“当年铁马游沙漠，万里归来会二龙。周氏君臣空守信，汉家兄弟不相容。只知奉玺传三让，岂料游魂隔九重。天上武皇亦洒泪，世间骨肉可相逢？”

        战斗一直持续到天亮，老烟斗不是对手，渐渐退却到一处角落，据险死守。郭翰率领村民几番冲锋，都没能打下来，反而死了不少人。

        旭日东升，阳光为岩石镀了一层金色。山峰上铺满了尸体，血腥腐臭味呛得人几乎不愿意呼吸。大火已经基本熄灭，烟尘肆意地弥漫着，所有营寨都倒塌毁掉了。

        老烟斗和郭翰彼此僵持着，谁也无法更进一步。刘法隆笑道：“老烟斗输定了，他们没有粮草，肯定耗不过郭翰的人。”

        云风动拍了拍姬姚的肩膀，道：“可惜啦，你的帝国灭亡了，没法母仪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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