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肯定是令狐知秋这个老贼!”刘法隆怒道,“只有他有这个实力和癖好!”
姬姚怔了怔,感觉令狐知秋不像是凶手,刚要开口时,云风动突然抢话道:“说得对!这个令狐知秋,太坏了,坏得透顶,整天爱好一些邪术,疯疯癫癫的,害人害己,必须把他赶走!”
刘法隆点点头,端着枪向令狐知秋那边走去。姬姚想说句话,被云风动悄悄地按下了。
姬姚疑惑地说:“云风动,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说话?男女平权,我也有说话的权力!”
“在你勇敢地维护自己权利之前,你能不能帮忙看看,尸体的血洞还有铁皮的裂口,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特点?”
姬姚瞪了他一眼,俯身仔细验看,脸色微微变了变,道:“这火车皮是被强酸腐蚀了,尸体的血洞是两边打通的,不是一次性刺穿的!我的天,难道…”
云风动笑了笑,信步走到窦燕蝉那边。窦燕蝉怔了怔,道:“您好,您是刘警官的朋友吧,请问有什么事?”
“现在,立刻,叫上你的朋友,带上几把枪,离开这片地方,建议从此向北,不到两天就能到达村镇。”
窦燕蝉脸色微微变了变,尴尬地笑道:“您这是…”
“你们合伙杀了阮泽,原因是你被他玷污过,没错吧?”
“这…”窦燕蝉神色大变,眼眶微微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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