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法隆轻叹一声,说:“好好休息休息,别再害怕了,我们会加强防卫的。”
“谢谢你,刘警官,你是一个好人。”窦燕蝉真诚地说。
“应该的,本分而已。”这一下,倒弄得刘法隆有些不好意思。
他又回到案发现场,无奈地摇摇头。地面足迹被围观的人群破坏了,每个人手上都由于搬运尸体而沾着血迹,车内车外都找不到明确的指向性线索。唯一的物证,便是几根类似猪毛的细丝,看见这东西,他就感觉头疼。
如果按着证据链,无论从任何角度,都是狪狪作案这个答案最为合理。但是,这太荒谬了。
车上有几位号称修行的乘客,滔滔不绝地发表所谓高见。很多人已经聚集在他们身边,试图作法驱邪或
者进献贡品。刘法隆觉得实在荒唐,想劝几句,被人家一个白眼拒绝了。
环视四周,他感觉自己是那么孤独,所有人都不信任他的判断,甚至他自己也不相信。他所有关于破案的努力,都像小丑踩球一样,徒劳而可笑。
这时,窦燕蝉走到他身边,道:“刘警官,其实我也不信什么狪狪作案,最多是什么发疯的野兽罢了。大家现在心都乱了,说不定会做什么盲目的举动,您可千万别气馁啊。”
刘法隆苦笑一声,说:“如果真是…真是什么奇怪的动物,我们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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