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法隆听着勃然大怒,走上前质问道:“你们这样不太合适吧!怎么能不顾我们自己的同胞呢?”
史贵淡淡地说:“不是不顾,而是顾不了,总有个轻重缓急,我们是礼仪之邦,不能失了体面,让人家
笑话。”
刘法隆简直无语了,道:“这不是摆酒席请客吃饭,自己少吃点,人家多吃点,这是生死攸关!你们总不能吃着锅里的,反倒一脚把锅踢翻了吧?”
史贵眯了眯眼,有些不耐烦,冷冷地说:“好啊,那我告诉你,就是这些外宾命贵,你满意了吗?你们死了,没人关心,没人在意,也没人能替你们做什么。但是如果他们死了,外军借口入侵,挡得住吗?那时候死的,可不只这一车人!庚子国变,你忘了?”
刘法隆气得浑身颤抖,道:“你就这点志气吗?”
史贵哼了一声,挥挥手,继续带兵前进,那些外国人,有的冷眼旁观,有的趾高气昂,也有的抱以怜悯,还有的理所当然。
一些乘客激愤不平,咽不下这口恶气,冲动地走过去。很多人看到有人带头,便都吵吵闹闹地围上去,七嘴八舌地声讨史贵等人,大有不让他们走的架势。
史贵目光一冷,端起枪对着地面连射数发,打得土石迸溅,尘埃飞扬。众人都吓得连连后退,一哄而散
。刘法隆怒不可遏,拿起枪冲上前,道:“不准开枪!”
众士兵随即端起枪,冰冷的枪口齐刷刷地瞄准他。云风动连忙走过来,死活把刘法隆拽开了,这才避免一场冲突,或者说,一场屠杀。史贵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带着兵卒护送着外国人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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