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动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多想了,但我觉得,你看麒麟案和狪狪案,玄玄乎乎地绕来绕去,最后都是针对姬姚家的,会不会这次也是一样的?姬姚已经退出了调查,但我想确定,这样会给她真正带来安全。”
刘法隆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会查一查姬姚他们家族有什么仇家或者对手。”
考虑到姬姚他们,肯定已经先做了排查,刘法隆把重点放到已经去世的张老爷身上,或许是什么久远的仇恨,导致对后人的报复。他查阅过往的案卷记录,张老爷与人为善,倒是没得罪过什么人,但是十几年前,曾经惹上过劳工官司。
刘法隆找到了当时的知情人,问道:“当年这官司,您能不能跟我说说?”
“张老爷虽不是坏人,但也是爱财,为了压低成本,欺骗和压榨劳工的事情,也是做过一些,不过,比起同时期的其他公司,已经算是宽厚了。劳工们也没怎么闹,只是打官司要拿回钱,所以雇了个老儒生做状师。张老爷当时
生意不太顺利,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找了些小流氓把那个状师给打死了。结果,非但没有息事宁人,反而引起了劳工们的愤慨反抗,差点闹出命案。”
“那个老状师,叫什么名字?他还有后人吗?”
“有没有后人我不知道,我记得他的名字,好像叫云仁礼。”
刘法隆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世间的事,真是太过荒唐,荒唐到难以相信。
纠结了三天,刘法隆还是到了医院,找到云风动。此时云风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正在百无聊赖地活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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