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那么狭小微弱。滚滚长江东逝水,一道天堑横分天下,几乎润泽了整个南方,令人叹为观止。
云风动站在甲板上,哈哈大笑道:“真是爽快,难怪会说,浪花淘尽英雄啊!”
李灵纱拍了几张照片,赞道:“真的好美啊。”
过了长江,两人跟着来到南京下关站,坐火车直奔上海。李灵纱怀疑地说:“你跟的这目标,到底要去哪里啊?”
云风动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或许就是上海吧。咱们得小心点,这条铁路经营管理权,不在咱们国家手里,是外国人说了算。而且,上海与济南不同,济南开埠算是主动的,而上海滩则是诸国混杂,风云际会,可得小心着点。”
从上海下车时,已经是夜里了,那人突然变得鬼鬼祟祟,急匆匆地钻进巷子里。云风动和李灵纱对视一眼,快步追赶,两路包抄把他堵在一处死胡同。
那人四下看了看,忽然拔出短刀,插进自己的胸口,当场倒地身亡。两人都吓了一跳,走过去翻看尸体,那人身上什么证物也没有,空空如也。
云风动沮丧地跺了跺脚,道:“完了完了,这下是白费了,死得太利索。”
这时,忽有一辆车急匆匆地行驶过来,借着刺眼的车灯,两人隐约看到,竟然是吴让眉!
“吴博士,你怎么来了?”李灵纱疑惑地问道。
吴让眉看见现场,松了口气,道:“有人跟我打电话报信,说有杀手在这里袭击你们,我找不着援手,只能赶快开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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