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纱拍了拍她肩膀，道：“你要是看到这家伙追火车抓人的场景，你就会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所以说，那就试试吧，实践证明一切。”吴让眉摊了摊手。

        刘法隆举杯笑着说：“之前都没机会聚在一起，几天前，祖国正式收回了胶济铁路，是可喜可贺的大事，咱们干一杯，沾点喜气，预祝行动成功！”

        单是制造潜水服，就花了几个月时间，由于工业协作能力差，从材料到制造，可以说是举步维艰。但也正好，冬去春来，冰面解封，黄河展现出一片冰凌奇观。巨大的冰块呼啸着向下游漂流，彼此撞击摩擦，宛如巨大的白鲸在翻腾嘶吼，真是壮观雄伟。

        云风动穿着潜水服，站在河边。吴让眉再次絮叨：“云风动，你可想好了，你这样下去，能不能上来都两说。”

        云风动嘴角微翘，二话不说，径直窜进了冰冷的河水中。黄河两岸，很多市民村民正在举办仪式，祭祀黄河的鬼神，香烟缭绕，跪倒一片，原本天天出入的河水，都不敢轻易靠近了。四人面面相觑，都感觉有点讽刺。

        刘法隆叹道：“我原来还觉得，日本人有阴谋就有阴谋

        ，干嘛还要装神弄鬼，现在看来，真有人信，我们倒成了异类。所以说，文教是一切的基础，人心不齐，民智不提，战争还没开始我们就输了。把现实的问题归结于怪力乱神，只能是自欺欺人。”

        李灵纱摇摇头，道：“我虽然不赞成盲目迷信，但是祭祀黄河本身是一件好事，这是一种对大好河山的信仰和崇拜。如果有朝一日，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真正靠得住的，就是你口中这些自欺欺人的人，他们是最留恋故土的。”

        刘法隆思忖片刻，点点头，道：“你这话说得有些道理，我承认我有些太过着急了。但无论如何，靠迷信是挡不住坚船利炮的，这股强大的力量，需要合理的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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