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法隆有些为难，道：“这些打捞队的，已经是水性最好的了，我们…”

        姬姚点点头，说：“诸位，我很理解你们的心情，我们提供两个选择。第一，我们付所有死者一半的棺材费，从此咱们两清。第二，你们想办法把货和尸体捞出来，无论是否成功，我们都会付一百块大洋，然后两清。如果诸位不满意，永远有第三条办法，我们会在法庭恭候你们。”

        刘法隆呆呆地看着姬姚，有点吃惊，但仔细想想也是情理之中。或许在纯粹野性的环境中，她是一位脆弱的千金，但在现实世界，她就是一位雷厉风行的商人，毕竟，有力量的人才会做慈善，没力量的人只能被救济。

        打捞队的人私下商议一番，觉得还是第二种选择更有利。他们推举出一位中年男人，外号“水皇帝”，据说比鱼还精通水性，在水下是绝对的王者，一般的任务几乎不需要换气。

        姬姚让人在水皇帝腰上绑一根绳子，这样如果出事了，随时可以救上来。众人乘小船来到河中央，放眼望去，宽阔的黄河绵延不绝，看不到尽头，如一条雄浑的巨龙在济南城北永不停息地翻腾着。

        水皇帝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跳入浑黄的水中，如鱼一般快速下潜，绳索急剧拉伸，转瞬间便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河面的涟漪渐渐散开，又重新趋于平静，向往常一样向东方流淌，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绳索依旧在拉伸，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一切都是那么平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绳索仍然在向下拉，仿佛无休无止。刘法隆干咳了几声，道：“这个水皇帝还真是名不虚传啊，这么长时间还不需要换气。”

        姬姚秀眉微蹙，若有所思地说：“再神的人，也是

        人，不是鱼，肺活量是有极限的。再说，绳子已经拉了这么长，我都怀疑黄河有这么深吗？”

        时间过去许久，还是没有半点动静，唯有那绳子，还在不断地向下拉，越发显得诡异，不安的情绪在船上弥漫。这时，石坤开口道：“二小姐，这似乎有点问题，咱们把他拉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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