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法隆接到姬姚的报信,立刻召集诸警员,兵分两路,一路直奔化肥厂,他自己则亲自率人抵达徐安的家宅。敲门不应,刘法隆只得破门而入,只见徐安倒
在血泊中,四仰八叉的,脖颈插着一把菜刀。
在尸体旁边,零零散散的摆放着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像是屋里原有的,种类纷杂,看不出什么逻辑关系。然而,众警员的脸色纷纷变了。
“这…这是我儿子的长命锁!”
“那…那是我爹的烟袋!”
“我媳妇儿的手镯!”
刘法隆顿觉心生寒意,这真是毫不掩饰的警告,简直是胆大包天!他感到很愤怒,可是看到那些警员犹豫恐慌的神情,他又有些迷茫了。他的父母早已安详去世,自己无媳妇无子女,孑然一身,毫无牵挂,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们都去冒着牺牲至亲的风险呢?
如果一个人的家人被威胁,他可以派警员保护,但如果警员们的家属都被威胁,他又该怎么办呢?他报上去,也只会得到些敷衍的决定,息事宁人,如果他带着警员硬来,人家愿不愿意跟你都两说。
从现场看,行凶者是高手,一刀毙命,干脆利索,毫无拖泥带水的挣扎和厮斗,而这更加剧了大家的恐
惧。
刘法隆长叹一声,挥挥手,道:“家里有至亲被威胁的,都回去吧,以后关于这件案子,咱们互不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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