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垃圾?”云风动不太敢发言,弗雷德深厚的学识,他是真的服气。
“没错。”弗雷德继续发问,“如果一个面包店的老板,我假设他是奸商,带着许多面包进入一个村子,结果那
里的村民讨厌面包,或者身无分文,那么,面包是什么?”
“还是垃圾。”云风动答道。
“如果小镇一侧有一家面包店,另一侧有一个面包厂,面包厂流水线生产,由于量产和技术改良导致成本降低,物美价廉,同时还卖与面包配套的黄油。那么,面包店里的面包,是什么?”
“白送也不一定有人要,因为很可能根本没人去,依然是垃圾。”云风动若有所思。
弗雷德笑了笑,道:“所以说,资源的供求和竞争,宛如惊险诡异的舞蹈,没人能算准这鬼魅般的舞步,有些人干脆放弃了,顺其自然,随着这舞步踏入地狱,还有些人,不甘命运,试图控制这舞步,但大部分都失败了,甚至更早地坠入深渊。”
“这看上去,怎么好像横竖都是死?”云风动问道。
弗雷德抽了一口雪茄,一字字地说:“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世界上绝大部分的经济发展,是不成功的,或者不可持续的,否则,世界怎么会像现在这么糟糕?”
“那应该怎么办?”云风动有些困惑,“这似乎不是按着一定步骤就能完成的事。”
“大家都好,谁最好谁是赢家,大家都差,谁最不差谁
是赢家,成败是相比较而言的。小子,你最好把经济当作战争来看待,资源的分配,本质上也是资源的争夺,可以生产资源,也可以破坏资源,思维要放开啊。”弗雷德的目光锐利如刀,“见招拆招,具体分析,杀人于无形之中,这就是经济学,这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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