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去洛桑的丹特鸽房…”吴让眉转了转眼珠,“那里只是个鸽房,灵纱可能会把所有鸽子都放出来,然后跟着鸽子走。也可能逼问鸽房的人,询问塞西利奥的地址。但是,连阿奇尔都不知道塞西利奥的地址,鸽房的人,也未必就知道。可以想象,鸽房守卫森严,高手如云,灵纱单枪匹马,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鸽子都放出去。”
“所以说我们到了鸽房,也是白搭,因为鸽子已经飞走了,灵纱也离开了。”云风动有些沮丧。
吴让眉眨了眨眼睛,道:“新闻,新闻啊!你想,一大群信鸽,漫天飞舞,一辆车在后面急追不舍,半
路还可能有杀手截胡,伪装成严重的车祸,这肯定会留下新闻。就算是不登报,不上电台,也肯定能打听到,人过留名雁过留痕嘛。”
大西洋冰冷的海水中,伊寻浪、刘法隆和威廉漂浮着,那艘军舰不远不近地跟随,时不时放一炮,封锁他们上岸的路线。就算侥幸靠近岸边,也是一排机枪手等着。军舰的防卫非常森严,单凭伊寻浪赤手空拳用蛙人战术,没法得手。
虽然这里是暖流,但时间长了,威廉还是冻得受不了。伊寻浪和刘法隆只能轮流把威廉抬在水面上,威廉瑟瑟发抖,嘴唇干裂,身体每况愈下。
伊寻浪在海里待一年都能过得快活,他能生吃鱼虾,搏斗鲨鱼,及时赶到下雨位置补充淡水,潜水时间能与鲸类比拼。但刘法隆水性就差得多,只是靠着超强的身体素质强撑。
威廉就不一样了,再这样下去,他怕是性命难保。
然而,伊寻浪再快也赶不上电报的速度,每次靠岸时,无论是多佛尔海峡东岸还是西岸,总能及时出现
一排机枪手,鲶鱼组织的目的很明确,既然打不过,就要把他们逼死在汪洋大海中。
如果是伊寻浪自己一人,可以直接过北冰洋去加拿大,把这小破军舰拖死,但有威廉这个拖油瓶,他也是无可奈何。
黑暗的封闭空间里,李灵纱孤独地坐着,她的子弹已经耗尽,也只是打出了一个通风口,她再也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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