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天气大好,云风动跟随弗雷德到处遛弯儿。弗雷德抽了一口雪茄,道:“瞧见没有,这些是我们的制表厂,我们制造的表,是最优质最畅销的。”
“这个我在国内就听说过,久仰大名。”云风动客气地说。
“你想没想过,为什么我们的制表业如此发达?这个产业是如何崛起的?”弗雷德问道。
“制表业的崛起,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法兰西的技术传入,当地的产业基础,以及合适的发展环境,包括人文、自然、运气等很多因素。然后,代代发展,熟能生巧,在市场竞争中越来越强大和完善,这就是社会和地域分工的妙处了。”云风动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自己是对是错。
弗雷德点点头,道:“小子,你还蛮用功的,只可惜啊,你不懂数学,这是你的认知极限了。”
“是,世界市场,宛如一片原始丛林,丛林中不同的生态位,产生不同的物种,它们进行残酷的生存斗争,遗传变异,适者生存,这与经济体演化过程的相似性是惊人的。但是,我不懂数学,永远无法精确刻画这一切,就像一个抱着《物种起源》进入原始丛林的书生,最终的结局只能是被野兽吃掉或者饿死。”云风动有些沮丧。
弗雷德眸中流露出一丝欣赏,道:“你天马行空的习惯,帮助了你,虽然这不能改变什么。不过,你这比喻很有趣,我问你,丛林生态系统的驱动力,在于阳光,那么,经济的驱动力呢?”
云风动默然良久,答道:“欲望。”
伊寻浪和刘法隆快速狂奔,如不断加速的火箭。威廉被伊寻浪用一条胳膊夹着,只觉一切都在飞速倒退,视野渐渐变得模糊,疾驰的风撞击着他的面孔,把他的脸颊吹得变形,几乎喘不过气来。
忽然间,两人停下脚步,前方出现一条宽阔的河流。刘法隆怔了怔,道:“你停下做什么?咱们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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