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到村子另一头,云风动抱着姬姚,就像手指拈花,轻盈地上了树,把她放在树杈处。然后,他拿出一瓶药水,四下洒了洒,这是历代相传的方子,具有很好的驱虫效果。
姬姚笑了笑,道:“回头这药方我可以帮你改改,加点化学成分,提纯一下,效果更好。”
云风动亲了她脸蛋一下,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不过,那群什么所谓的科学家,真是气煞我也!列强就是这样,先用鸦片和大炮毁了我们的一切,再
用他们掠夺和压榨的财富中的一小部分来施舍,从而奴役和麻痹我们的精神,然后站在我们的废墟上发表他们的光荣成果。唱黑脸的唱白脸的,倒是分工明确。”
姬姚贴着云风动的脸颊,柔声道:“别生气了,你们神兽猎人,不是不准干预人间之事吗?”
云风动轻叹一声,道:“这倒也是,上古就传下来的死规矩,我是不敢轻易破,只能打个擦边球吧。”
姬姚眨了眨眼睛,道:“其实我说心里话,你别生气哦。我觉得吧,那个令狐知秋,因为太生气外国侵略,破了规矩,举止疯狂,你们从此势不两立,也是挺可惜的。”
云风动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真想直接说出真相算了,但是师父的命令犹在耳侧,他已经把师父女儿给弄到手了,如果再去破坏其他的嘱咐,就有点太违背良心了。
其实,破不破规矩,哪至于势不两立?令狐知秋想做的,某种程度上也恰好是他想做的。他心里很清楚
,真正害死他父亲的,不是流氓也不是张老爷,而是畸形发展的社会,就像一艘还没建好的船,被猛地扔进海里,只能用溺死的尸体堵住破洞。
说起来,真正势不两立的原因,是那么简单而可笑,根本来说就是姬姚父母教育观点的矛盾。自己夹在仙逝的师父,和丧心病狂的令狐知秋中间,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他思忖片刻,微微一笑,道:“你说的没错,确实挺可惜的。其实吧,令狐知秋也不算真正意义的坏人,至少坏得不恶心。更准确的说,他是个疯子,这更恰当一些。你以后遇见他,躲着就好,也别伤害他,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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