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增攥紧拳头,狠狠地砸了几下树干,道:“他抢走了你!你我青梅竹马,他知道,他明明知道!但是,他打着
父母命令的旗号,硬是娶了你!”
芷儿哭得站不起来,道:“这就是命吧,陈守他只是个顽固的人,父母发令,他不敢不听。我是被义父义母救下来的,如果不是他们,我不知道自己现在会在哪里,我也说不出什么。”
“顽固不能掩饰罪行!顽固就是罪行!”陈增眼睛冒着火,“正是他的顽固,断送了我们三个人一生的幸福!正是他的顽固,非要装神弄鬼,吓得大家抛弃祖辈生活的地方,把大好土地贱卖给日本人!正是他的顽固,你的孩子才没有读书的机会!”
芷儿瘫在地上,哭道:“可是…可是我不想他死!”
陈增怔了怔,神情怅然若失,忽然狂笑了几声,道:“好吧,你去吧,你去说清楚一切,去吧!”说着,他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王家大院里,中野博荣瞅见云风动等人离开,更加肆无忌惮,派人控制了整个院子,地毯式地搜索,一通挖掘打砸,王家人无奈,虽然都是满心怒火,但只能忍着。
王得义气得浑身发抖,身体都撑不住了。王立信坐在他身边,安慰道:“爷爷,您消消火,世道如此,犯不上气着自己。”
翻腾了半天,原本雅致整齐的宅子,已经如同鸡窝一般
,却还是找不到铜匣在哪里。中野博荣有些耐不住性子,面露怒色,拔出长刀指着王得义和王立信,叽里咕噜骂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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