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残的嘴唇抽搐了一下,脸色变得惨白,似乎瞬间老了十几岁。那冷酷锐利的眸子里,泪光一闪而逝。
他长长地叹息道:“历史总是相似的,历史总是重复的,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云风动和伊寻浪对视了一眼,将门打开,道:“叶族长,我们不杀服丧之人,回去吧,祝你长命百岁。”
吴让眉怔了怔,对这突然的变化有点不理解,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心中五味陈杂,不知该说什么。
叶残却并不惊讶,他缓缓站起来,缓缓走出去,渐行渐远的背影沧桑而孤独,他微微停了停,以格外苍凉无奈的嗓音说:“沙壶猎者今后,遵从掌门号令。”
一个月后,马六甲海峡附近一处荒凉的岸边,几座千疮百孔的碉堡被炮火疯狂轰炸,叶残的儿子叶坷指挥着沙壶猎者,不断地对着海岸发射炮弹。
海上,几艘军舰静静地游弋,虽然没发一炮一弹,似乎是置身事外,却把这片海域封得严严实实,碉堡
里的人要么战胜对手,要么只能被炸成灰。
炮火激烈对轰,烟雾腾起,闪光阵阵,尸体堆积成山,地面都被震得有些摇晃,耳朵几乎要聋了。一旁的高地上,叶残静静站立,冷眼旁观,微妙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又好似全在他掌心里。
终于,打了整整一天一夜,那碉堡再也支撑不住,里面的人尽数被歼灭,竟一个不留。
此番终于打赢,以牙还牙地复了仇,叶坷十分兴奋,快步跑到高地上,笑着说:“父亲,我们打胜了!杀亲之仇,败军之耻,今日是一并洗刷了!”
叶残微笑着点点头,道:“儿子,做得不错,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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