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北洋刚刚建立,内乱不止,风云变幻,上面的人如走马换灯一般,竟没有一个能把屁股坐热的。
城郊的一处窑子里,一位少女正在跳着艳舞,很多男人在周围垂涎欲滴地看着,眼神中满是猥琐,时不时灌她几大碗酒。这些男人里面,有一些脑满肠肥的富人,也有很多衣着邋遢的普通人,这是最低等的暗娼馆,什么人都能进。
一个富家子走上前,给老鸨撒了一把钱,然后将少女仅剩的衣服撕下来,解开腰带,狠狠地抽打了一顿,周围人起哄叫好。富家子哈哈大笑,道:“今天我请客,大家都爽一把!”
那些男人惊喜地鼓掌感谢,一哄而上,如蝗灾般扑向那个少女。
一夜过去,少女伤痕累累地趴在地上,一个粗野男人走过来,从老鸨那里拿了一把钱,将少女装进桶里
带走。少女迷迷糊糊地睡着,直到回到男人的家里,这是她难得休息的时间。
进门之后,男人把她扔出来,吐了一口痰,骂道:“贱货!”然后粗暴地凌辱一番,发泄完欲望之后,道:“滚外面拉磨去!”
少女只好爬出去,勉强站起来,缓缓推动磨盘,若是稍有偷懒被看见了,立刻就是一顿鞭子。
这男人是她丈夫的远方表舅,自从她家破人亡后,婆家不愿要她这个负担,等她生了孩子后,便将她卖给了亲戚。
她多次央求把她卖到窑子里,在那里虽然不能做人,起码还能做畜生。而在这个男人手里,她连畜生的待遇都比不上。然而男人却不肯放她,只是将她租给窑子,作为摇财树。
大雨滂沱,电闪雷鸣,少女冻得瑟瑟发抖,她内心期盼着,这次得了痨病死去,便可一了百了。她无数次想过自杀,但是她连自杀的机会和工具都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