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纱轻叹一声,道:“现在普通人还活得悲惨呢,屡被压榨,朝不保夕,少有发展的机会,更何况他了。再者,他的心理已经成型,能不能改回来还是未
知数,人类没那么容易被改变。”
“这倒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普通人改掉一个习惯都那么困难,更何况让他改掉几乎一切的心理。”刘法隆实在是为难。
李灵纱嘴角微翘,有点幸灾乐祸地笑着说:“刘大哥,现在知道不该多管闲事了吧?冲动容易善后难,我们在欧洲待不长,也不可能总是带着一个男人,怎么做都是错。”
吴让眉摇摇头,说:“我倒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做都是对的,刘大哥你看,无论你怎么做都有正当理由,多自由啊,有什么可忧虑的呢?”
刘法隆静静坐着,犹豫良久,将捆绑狼人的绳子解开,道:“要里子不要面子,他的未来应该由他自己做主。”
狼人立刻一跃而起,把衣服撕下来,龇牙咧嘴地叫了几声,头也不回地仓皇逃走了。
“生长于不同的环境,习性的差别竟接近于物种的差别,或许在他看来,我们才是不折不扣的异类。”
刘法隆叹息道,“如果掌门在这里就好了,对于这种麻烦的问题,他总能快速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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