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欣慰地说:“记得就好,接下来,我要和吴让眉单独说几句话。”
另一边,姬姚专门到医院与玛丽告别,玛丽遗憾地轻叹一声,无奈地说:“我真是不理解,你为什么宁
可放弃攀登医学高峰的梦想,也要追随你那个远不如你的丈夫?”
姬姚沉默良久,忽然扬起头,眸中射出玛丽从未见过的目光,透着深涧流水般的寒气,玛丽怔了怔,不自禁倒退了半步。姬姚淡淡一笑,道:“您误解了,我最爱的不是医学,而是权力。”
从瑞士回来后,吴让眉回到家里,找到吴父吴母。两口子听说女儿要远行,都很不舍。吴母直掉眼泪,道:“我们确实做得有些不妥,但真的舍不得你回到那片遍布战乱和灾难的土地上。”
吴让眉眼中含泪,道:“我懂,我都懂。”说到这里,她苦笑一声,说:“只可惜,这里也不会太平很久的,还记得斐迪南福煦元帅的话吗?”
吴父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放心吧,我们有世界上最强大的陆军,不会有严重的安全问题的。”
吴让眉淡淡笑了笑,认真地说:“走吧,离开这里,到大洋彼岸去,求你们了,相信女儿这一回吧。”
得知他们要离开,卢卡斯、艾丽莎和威廉专程来到
巴黎与他们告别。从鄂西到欧洲,虽然他们屡有分歧,但也算是同甘共苦的战友,骤然分别,都有些不舍。
姬姚笑着说:“卢卡斯,艾丽莎,你们是天作之合,好好走下去,珍惜彼此的缘分,特别是卢卡斯,不该管的事不要管,冒险的事要少做,希望你把家庭真的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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