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南面坐天下,又想神仙来下棋。洞宾与他把棋下,又问哪是上天梯。上天梯子未做下,阎王发牌鬼来催。若非此人大限到,上到天梯还嫌低。”
李灵纱开口道:“人啊,当满足了生存和繁殖的需求,就总想要点别的,你可以称之为梦想,可以称之为欲望,可以称之为没事找事,可以称之为超凡脱俗。但总之,当文明满足了生存的需求,文明的方向便有与生存和延续脱节的趋势,说白了就是吃饱了撑的一门心思作死,这极有可能导致自我毁灭。”
“难怪孟子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刘法隆喃喃道。
半路上,他们看到一些村庄被匪徒侵袭,惨不忍睹。那些匪徒聚集在深山里,一直没人管,也没人惹得起。刘法隆强烈要求出手打抱不平,为民除害。
李灵纱淡淡地说:“如果我没记错,我们的原则,是不干预人间的纷争。”
吴让眉嘟了嘟嘴,道:“可这样一走了之,良心难安啊。”
“杀了一批匪徒,很快就有另一批,有多大意义?”李灵纱不紧不慢地说,“不过别误会,我不反对管这件事,正好手痒了。”
“唉,不解决根本问题,我们也只能修修补补了。”姬姚有些无奈,“这整个环境和形势,不是我们能改变的。”
“磨磨唧唧,杀了就是了。”令狐知秋开口道。
云风动犹豫片刻,道:“这样吧,咱们先去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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