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对他还是蛮热情的,问道:“你对经济学,有什么理解吗?或者说,比较认同谁的学说?”
云风动呆呆地说:“我…我就看过一点《国富论》。”
弗雷德撇了撇嘴,道:“亚当斯密,确实是经济学开山祖师,贡献之大怎么说也不为过。但是,他的很多观点我
并不认同,英国人那一套,说到底还是为了日不落帝国的旗帜永远不落,对于大部分后起国家,毒害不浅。”
“马太效应吗?强者愈强,弱者愈弱。就像老子所说的,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云风动有些怯懦,对于这些他完全不懂。
“道理是这个道理,你确实蛮聪明的,难怪吴让眉那丫头在信里极力夸你。”弗雷德点燃一根雪茄,“然而,你说的这些,也总有相反的俗语来反驳,因为这不是普遍的规律,只是不完全的经验总结。虽然满口大道理,但你并不真正明白经济与社会是如何运行的。”
“所以还请您多多指教。”云风动谦虚地说。
“不懂经济学没关系,懂数学就够了,经济学论著总是夹杂着很多主观的、不严谨的解释和省略,但数学却很客观,可以使人独立思索,你的数学是什么程度?”弗雷德问道。
云风动尴尬地说:“也就是…也就是中学水平。”
弗雷德轻叹一声,道:“吴让眉这小丫头,真会给我出难题啊。”
话说伊寻浪和刘法隆离开巴黎,前往勒阿弗尔,打算乘船渡过英吉利海峡,前往伦敦。半路上,伊寻浪瞅见了一个美女,立刻双眼放光,道:“刘大哥,稍等片刻,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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