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板笑着为我斟满了酒,说:“咱们大坝村虽说是个村子,但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村里的人的确是不咋出去,不过倒是有专门的采购队每个月都会去城里购置些牲口宰了吃肉,毕竟咱这儿是搞旅游的,不养那些杂七杂八的畜生。”
接着,客栈老八便给我扯东扯西的说了一大通大坝村里的轶事,说了半天都没说到点子上,这可把我给急的,但又不好接着追问,只能耐着性子听完他讲的那些没营养的东西,听着听着,我就听出不对劲儿了。
他原话是这样说的:“九八年那会儿,我运气好进了村里的采购队,有了进城的机会,那是我第一次进城,也是我最后一次进城,那会儿村子虽说不比今天发达,但也算是富甲一方了,村长是个傲气的主,连带的村上的其他人都染上了暴发户的德行,那暴发户肯定有钱噻,人一有钱啊就觉得自个比谁都高贵,这养鸡养鸭的差事儿,一村子的农民反倒是瞧不上干了。”
一说到村里的农民忘了本,小老板有些惆怅的又灌了一
壶酒,但我却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丝不对劲儿,于是便问道:“牛哥,您当年进采购队的时候多大了呀。”
“记不清了,十六七岁的样子吧。”小老板打着酒嗝说道。
我皱了皱眉,借着昏暗的烛火重新打量了一番小老板。
九八年那会儿他才十六七岁,算起来离今天差不多快有二十年的时间了,可这小老板的模样瞧着,分明就跟二十来岁的小伙一样,比我大不了多少,难道他是喝多了说起胡话来了?
田莎莎说过,有的人死了却不知道自己死了,如果这位小老板说的是真的,那这一切就和田莎莎的说法对上了。
我留了个心眼儿,又不动声色的问道:“牛哥你说那是你最后一次进城是怎么回事儿?”
“哎,不提了不提了,喝酒!”
得,这孙子不说我也没辙,不过我已经得到答案了,不管真假,反正他告诉我他最后一次离开村子是九八年,我如实告诉田莎莎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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