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高胸道:“有人挖坑让你下套,没想到你不仅没事,反而露了一手给大家看,我想那个家伙知道了,肯定得被气死。”
“方才的确惊险,如果弄得不好,那可就真的会得罪不少人了!”
陆鸣同样心有余悸,急忙喝了一杯茶压压惊。
苏愿突然问道:“陆鸣,你在国学宫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否则怎么会有人要害你呢?”
经此提醒,陆心恍然大悟道:“难道是太子?”
“太子?你们得罪过太子?”
苏愿顿时惊呆了,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太子,他可是储君,将来是要做皇上的人,竟然得罪他!
“解元兄,你们可真是太厉害了,苏某佩服!”,苏愿哭笑不得地拱了个手。
“苏公子,你就别取笑我们了,一言难尽呀!”
陆鸣也不想发生这种事情,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他想作为一个国学宫的学子好好学习,却偏偏遇上了那档子事。
就在此时,江华对江玉皇道:“父皇,我和娘子已经拜过堂了,总不能还让宾客们久等,是不是应该开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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