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隆也在一旁观看着回复的传书,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其他的县令拒绝和我们并肩战斗,看来他们都不看好咱们玉林县,甚至还想看着我们闹笑话。”
陆鸣冷笑道:“他们并不是害怕倭寇,而是想先借助我们玉林县的力量来消耗倭寇的兵力,等我们玉林县沦陷之后,他们再联手打跑倭寇捡个功劳。”
“什么?竟有此事?不会吧!”
宋文隆不能置信地道:“我们和他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们为什么要坐山观虎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竟然有这种心机,实在可怕。”
“你们的确和他们没仇,和他们有仇的,是我。”
“什么?您才刚来玉林县而已,什么时候得罪他们的?”
“准确地不是得罪他们,而是得罪了他们的主子。”
陆鸣道:“事已至此,有些话明出来也未必是坏事,至少可以让你们有一个底儿。”
“县令的上司是知府,知府的上司是州牧,州牧的上司是吏部丞相,丞相的上司就是太子和皇上。”
“很不巧,我在京城的时候不心得罪了太子,而澎州龙门府的治下官吏都是吏部丞相的门生,吏部丞相又是太子的人,所以,就凭着这个关系,那些县令会帮助咱们吗?”
听到陆鸣解释之后,官员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些什么好了。
如果要怪各位县令们,他们也只是明哲保身,别是拒绝支援,哪怕是见死不救,也都有一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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