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穿着这么朴素?不会是哪个要饭的吧?”
“你不,我还以为他是酒楼里打杂的呢!”
一群七八岁的孩话毫不忌惮,逗得他们坐在桌上的父母们哈哈大笑,向陆鸣投去了讥讽的目光。
柳士绅听到这些话也有些不爽,但既然是孩子,他也不好指责。
柳子轩道:“你们胡什么?我家先生是太源府的茂才,与巾帼书院的南宫玲齐名,不许你们看不起我家先生。”
“哈哈……巾帼书院的南宫玲已经名传下,怎么你家先生还只是一个出了太源府就谁也不认识的无名之辈?”
“那……那是……那是因为……”,柳子轩被堵地一句话也不出来。
“陆先生,孩子们童言无忌,请你不要在意。”
一个士绅站出来安慰,可是附近的几个人却忍不住讥笑,一个个眼高于顶的样子。
这时候陆鸣才知道,这些话可能不是童言无忌,而是那些士绅早就串通,故意让孩子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来的。
这些士绅里面也有读书人,有的甚至已经做了举人,但他们就是不服陆鸣的文名,所以就借机挖苦。
自古文人相轻,只有地位相等的人才会互相尊重,无论是哪里的人都有这样的通病,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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