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义平辩驳道:“我知晓我堂兄的脾气,他万万不可能会有这种狭隘的心胸,你们血口喷人!”
丁世昌没有反驳,而是继续道:“当时是生死存亡的决斗关头,安义中逼迫陆鸣由文斗转化成生死决战,所以在生死逼迫之下,陆鸣只能将安义中击杀,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
“可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空口白话吗?”,安义平讥笑起来。
丁世昌拿出与安义中签订的赌约道:“这个就是我与安义中定下的赌注,安义中当时输了赌却不服气,然后就提出了与陆鸣文斗的请求。”
“我将自己的举人剑借给陆鸣,让他与安义中对剑十场,十剑下来,安义中无一胜例,不堪此辱之下,安义中才向陆鸣偷袭。”
“什么?陆鸣与安义中对剑十场,安义中十剑皆输?”
安义平闻言面露意外之色,随后哈哈狂笑起来。
而不只是他,连其他浔阳府的读书人也都放声大笑,各个面露讥讽之色。
“陆鸣刚刚成为秀才不久,以他的修为纵然可以驾驭文宝,但是想要与安义中比剑十次且无一败绩,破了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
“就是就是!陆鸣用的文宝是你借给他的,而安义中的文宝是他自己用才气孕练,控制起来会更加得心应手,安义中不可能会输给陆鸣。”
“没错!我看分明就是你们胡袄,信口雌黄,欺骗了太源府的知府,也欺骗了苏州的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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