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见了公主为何不拜!”,郭俊喝道。
陆鸣道:“这里是文院,是读书饶地方,江公主既然穿着秀才文位服,那她现在的身份跟我一样也只是一个读书人,她是秀才,我也是秀才,我为什么要向她行礼?”
“大胆!”
江轻瑶怒道:“本公主就算穿着文位服,也一样是云国公主,难道你不懂什么是尊卑吗?”
“李夫子是翰林文位,且又是府文院掌院,江公主今日是以秀才之身前来,又为何不以秀才的身份向夫子行礼?难道公主的文位大得过掌院夫子吗?连公主自己都不遵守尊卑之礼,还在我面前摆架子,可笑!”
陆鸣这句话也是有理有据,在文院中,夫子的身份地位才是最大的,若是非要论个尊卑的话,也是以文位论,而不是以封号论。
公主只是个封号,在朝廷只是个虚衔,并没有实权,而且江轻瑶也没有任职官位,充其量只不过是个有皇族之名的身份罢了。
“你……”,江轻瑶被堵得一句话都不出来。
“强词夺理!”
郭俊喝道:“就凭你这句话,江公主就能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陆鸣又道:“江公主以秀才之身,在府文院直呼院夫子大名,同样也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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