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学宫的秀才讥笑道:“秀才文斗举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过,陆鸣这厮过于愚蠢,竟然以卵击石!”
“哼!他不过是中了茂才,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的狂生罢了!”
“我就不相信,他的布衣之怒能够与郭俊较量!”
“等他输了之后,我们就加倍取笑他这个不知高地厚的狂秀才!”
国学宫读书人纷纷嘲讽,在他们眼里,并不看好陆鸣。
而太源府读书人却对陆鸣很有自信,他们一边吃着月饼,一边观看这场文斗。
江轻瑶见太源府读书人一点也不为陆鸣担心,心中也很奇怪,难道陆鸣真的可以有能力和郭俊一较长短吗?
“不!他不会有的!他一介寒门子弟,又不是半圣弟子,他没有那个实力!”。江轻瑶如此想。
文斗台上,陆鸣对郭俊道:“今日是中秋节,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就在这个地方一同解决,不过话到底,文斗交流只是切磋技艺,还请郭举茹到为止。”
郭俊以为陆鸣害怕,哈哈大笑道:“陆鸣,你害怕你就直,不过现在已经太迟了,你已经应战,你绝不能在这个时候临阵脱逃,否则你将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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