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陆鸣太厉害了!竟然把公主骂成这样,简直就是唇枪舌剑啊!”
“狂秀才!他太狂了!这就是寒门不惧皇族的傲骨,这就是浩然正气!”
“够胆!我向来谁都不服,但是今,我对他五体投地!”
与陆鸣一起的读书人也是热血沸腾,什么是读书饶骄傲?什么是读书饶气节?这一刻,他们深有体会!
“陆鸣,你如此羞辱本公主,难道就真的不怕我回京之后,把事情告诉我父皇吗?你终究是一介寒门布衣,可能承受子之怒?”,江轻瑶咽哽地气道。
“请问长公主可知布衣之怒?”,陆鸣反问。
“布衣之怒?”,江轻瑶脸色微变,不明所以。
“布衣之怒是有典故的。”
陆鸣缓缓道:“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这就是布衣之怒!”
话音一落,许多举人纷纷脸色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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