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母亲有多么不容易,方莫是清楚的。
那时候为了两人可以活着,她用了很特别的方法……让自己尽快死去,疲累不堪,而后由整个联邦接管抚养权。
这样一来,好歹他还可以活着。
否则,有母亲的他绝对活不到现在。
得不到粮食补助不说,上学更是别想。
生活,活生生的将她压死了。
而那个男人,却成立了新的家庭,开开心心的,住在光明区更是一丁点的麻烦都不必担心。
凭什么?!
方莫额头的一条青筋陡然爆了出来。
“老师以为我会去和解?或者是去跟他好好的告个别?他配吗!”他声音嘶哑,如同野兽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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