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莫没有听到，不过却看到这家伙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让他还是很开心的。

        折磨人？

        哈哈哈，自己被折磨了吧。

        报应啊，这就是报应。

        “你要有伙伴了。”谁知道，驯鹿一开口却是这个，他盯着方莫震撼的目光，笑着道，“这年头，关系户可真多。

        不过，我可不会有任何的手下留情，训练死了，也就死了。

        包括你，方莫！

        而且我还会着重训练你，省得未来你死在了战场上，让你的老师来我这里哭诉，那我驯鹿还算是个人吗？”

        “那个……”

        方莫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你可以随便训练训练的，我本来就很弱，要是再经历了这么多的训练，怕是会一病不起，到时候你欠我老师的人情，不就还不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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