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刚走上平带架好枪,周围的人们便齐刷刷地看向初来乍到的柳白猿,倒不是因为柳白猿身上有什么问题,而是柳白猿手上的枪让人哭笑不得。
那是一把加装了枪托的毛瑟C96手枪,也就是老祖宗们常说的驳壳枪,由于握把下方的枪托是焊接上去的,使用起来并不方便,加上换弹方式有些别扭,几乎没有人想用这把枪。
但柳白猿却选择了这把不太受人待见的手枪,这把枪配有专用的20发弹匣,还有着可观的威力,换弹稍微适应一下即可,毕竟自己的老祖宗就是靠这东西打侵略者的。
“正是在下,很荣幸和各位公事。”柳白猿说着。将手枪架在了围墙边,半开枪闸确认子弹正确上膛,血红色的天空总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但依然能看到有的卫兵正在打瞌睡。
“用不着这么严肃,一般情况下周围顶多出现几只尸鬼,要放倒他们还是很轻松的。”一旁的人话音刚落,眼前几百米远的空地上突然出现了一块营地,完全没有任何预兆。
营地里搭建有三张破旧的帐篷,地上还散落着各种军备物资,以及早已枯朽的残肢断臂,切面及其平整,完全没有野兽啃食留下的痕迹。。帐篷对面还停着两辆报废的悍马越野车。
“凭空出现了这是……”柳白猿看着远处毫无预兆出现的营地,顿时紧张起来,这里的版图转换往往是在无声无息之间完成,驻扎者可能连自己都不一定能意识到转移发生。
“正常,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什么太危险的东西,真正可怕的基本都在中部。”一旁的卫兵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递给柳白猿,但柳白猿只是摇了摇头,示意对方自己不抽烟。
“中部,那是个什么地方?”正说着,远处营地的一处帐篷里突然摇曳起来,几个身穿战术装具,手持各式轻重武器的士兵,从帐篷里钻了出来。。这个营地里居然还有人活着。
“一片非常危险的森林,基本上没有人活着出来过,我们和东部的贸易都是靠地道的。”看着士兵从帐篷里走出,周围的人纷纷端起了手里的枪,瞭望塔上的人也开始向士兵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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