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觉得这样不好吧?”一听柳白猿打算帮冯克岸这个敌人,谢米娅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说道:
“先不说冯克岸是我们的敌人,为这种陈年老事打官司,不但要耗费时间和经历,请律师啥的也要钱,最关键的还得是有证据,我们还有任务在身,这事情就算了吧……”然而,越是说下去,柳白猿的脸色就越发难看,直到最后终于忍无可忍,柳白猿举起右手,对着谢米娅的脸比了个中指,这才让谢米娅停了下来,可她仍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说实话,我都想把你也一并告上去了,你有没有仔细想过,为什么我们最后和平分手,为什么我们最后没办法走到一起。”柳白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谢米娅,心平气和说道:
“就是这种纵容,就是因为你觉得不管这事,可以息事宁人,明哲保身,才让那么多恶人有机会只手遮天,任何对恶徒的容忍都是一种纵容,他们就想要你们乖乖闭嘴。”
“像你这样的思想,已经害死了很多人,这也就是我所说的‘失语’,我知道师父你有看过一本很老的电影,叫《暴裂无声》,当时我们还是一起去看的,就坐在第五排中间。”
“但你也不能做滥好人啊冯克岸怎么说也是调查局的叛徒,就算你要帮人家,也不能公私不分。”谢米娅也不肯退让,生气地反驳道:
“试想一下,如果你帮助叛徒为他平反,会引来多少人的非议,就算最后事情水落石出,该坐牢的人都坐牢了,那别人又会用怎么样的眼光来看你?”
“如果为了看别人的眼光,我还要当什么调查员?”但柳白猿仍然不退让,反问道:
“你也知道,我家是搞茶叶生意的,要是我想得到好的眼光,挣到那点面子,我完全可以继承家业,一来子承父业名正言顺,而来还能赚个盆满钵满,比当调查员舒服多了不是吗?”
“是的,我能理解你对我的关心,你害怕我搅混水浓了一身泥但这就是我作为调查员的责任,‘无声’本身就是一种冷暴力,你这样根本不是在保护我,而是在助纣为虐。”
“既然我们都是调查员,责任都是对抗穿越者中的人渣,那就让我们负起责任来,别为了几个烂钱去做违心的事情,更不要搞自我催眠,把这些肮脏的东西当成常态,蜜糖裹屎吃不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