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掉第二颗铁珠时就打了,不过打麻醉剂的不是我,是我的神相。”莎沐的双手顺着大腿部位往下轻轻按压,寻找骨骼折断的部分,手法意外的娴熟。
“所以你的神相是什么玩意,神级医仙之类的?”柳白猿正调侃着,莎沐突然微张双唇,从嘴里吐出一片肉色的药丸,药丸表面不知为何没有沾上唾液,看上去就像是新生产出来的。“不是,不过我以前是医护兵,在马里那边待了两年。”莎沐苦笑着拿起药丸,正要送到柳白猿嘴里,可柳白猿却紧闭着嘴摆头躲闪,死活不肯吃药。
“哪个变态敢吃这种从嘴里吐出来的东西啊,不嫌脏啊?”就算是说话,柳白猿都得紧贴着双唇,生怕莎沐乘其不备把药塞进嘴里,可惜他根本没想到莎沐骨子里有多狡猾。
“没办法了,看招!”只见莎沐右手拿药,左手冷不防一个标指猛戳柳白猿左肋,疼得柳白猿忍不住“欧拉”一声大喊出来,而就在这张嘴的一瞬间,药丸已经入了口,下了肚。
“咳咳,这也在你的计算之内吗,莎沐?”虽然标指来得出其不意,但柳白猿好歹也吃下了药丸,疲惫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问道:“说起来,这是什么药?”
“根据你以前吃的纳米绷带药丸做的,稍微躺一会儿你的腿就稳定了预计今天中午完全康复。”莎沐欣慰地看着如释重负的柳白猿,起身脱下西装外套,丢在一边。
“那么,你之前在是在打木人桩吗,就穿着西装?”柳白猿瞥了眼一旁的木人桩,不由得来了兴致,立在旁边的木人桩,木人桩的形制为三手桩加一脚桩,是标准的咏春木人桩。
“对啊,本来还想打完桩后,泡个澡放松一下的,兴致全被你毁了不说,水还脏了。”莎沐毫不顾忌地脱下洁白的衬衫,并拔掉浴缸出水口上的塞子,把染血的温水放干净。
“我怎么知道会传送进浴缸里啊……慢着,好像哪里不对。”正想顺着莎沐的意思聊下去,柳白猿突然从话中察觉到了什么蛛丝马迹一脸坏笑地看向一旁的莎沐,问道: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刚好要趁我回来的时候洗澡,难不成你打算洗鸳鸯浴?没看出来啊!”
果不其然,莎沐刚脱下皮鞋,裹着黑色丝袜的右脚就猛踩在柳白猿贱兮兮的脸上,因为下身还穿着西裤,所以莎沐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会走光,让柳白猿有大饱眼福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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