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饭吃完了,得稍微消化一下,柳白猿单膝跪地跪在木桶前,迅速把塑料盘清洗干净,并估量着后面人马的距离,现在周围的环境稍微空旷一些,要动手再合适不过了。
对手离自己还有三步远,领头的扛着球棒,另外两人腰间挎着废铁拼凑的砍刀,但还没拔出来,柳白猿当即将右手手套上的装甲凝聚成指虎,准备打她个措手不及。“小兄弟,听说你挺狂的……”领头的看守话音未落,手刚搭在柳白猿肩膀上,就让柳白猿一把抓住衣领,微微起身用肩膀抵住胸口,一记过肩摔把对方连人带甲按到在地。
紧接着,柳白猿保持跪姿上前,左脚踩住对方持握球棒的右手,自己的右手捏紧了指虎,对着那名看守胯下的要害就是一记砸拳,这可是个人传统,自然不能忘了。
身后的两个暴徒好不容易拔出砍刀,柳白猿就从包里掏出那对折叠短矛,右手单手持双矛,迅速拍开左边马仔手头的砍刀,枪头紧接着拍击对方的脖颈,轻松把对方击倒在地。
最后站着的马仔还想趁着柳白猿背过身,提起砍刀刺向柳白猿的后背,然而柳白猿早已预料到对方的想法,跟上左手将双矛分持,迅速转身将明晃晃的枪头迎上去。
只见那右手矛的矛头拨开砍刀刀刃左手矛的矛杆猛拍对方持刀的手掌,指骨见传来的剧痛使得对方本能地松手,那马仔还想捡起脱手落地的刀,可柳白猿的矛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我投降,我投降。”自知自己走投无路,那么马仔也终于放弃了抵抗,举起双手宣布投降,柳白猿也把地上的刀踢到一旁,收起双矛装回包里,打量着眼前的马仔。
这三人的体格都不怎么壮硕,肤色也显得黑一些,微微发颤的手臂上还有明显的注射痕迹,显然这些人在看守烟馆的同时,自己也在注射使用毒品。
这些人的颈部都印着“K”形烙印,说明他们并不是当地人,而是大老远从北方毒贩的领地过来的,年纪都在十八以上,不超过二十五岁腰包里可能还藏有备用的毒品。
“走吧,赶紧的。”挥挥手示意那人离开,柳白猿蹲在倒地昏迷的二人身边,翻找他们随身携带的腰包,里面除了香烟和一些生活用品外,还有一只装满小型针管的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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